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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销文学]供销合作社:农民心中重几许
2012-12-03 09:49 信息来源: 作者: 点击:

●五十岁以上的农民称:供销社曾是我们生活的全部

 

 

 

 

 

●三十岁以上的果农说:专业合作社还是供销社

 

 

 

 

 

●二十岁以上的青年说:COOP,知道,这不就是供销社吗

 

 

 

 

 

 

 

 

 

供销合作社:农民心中重几许

 

 

 

 

 

东安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  雷科

 

 

 

 

 

 

 

 

 

 

    从八十年代末工业品市场的放开到九十年代末化肥市场的放开,供销社的业务从巅峰逐渐滑落到了低谷。随着社员股金的兑付到“两个置换”的改革,大量社有资产,特别是农村前沿阵地——基层供销社的资产被处置变现,职工身份被置换,供销社这棵参天大树历经了削枝删叶的惨痛,几剩一根秃杆,供销社的形象巨损。近几年,国务院连续两个深化供销合作社改革发展的文件下发后,乘东风,供销社再发新枝,在新农村市场上又绽放了一抹嫩绿。由盛到衰,又从衰复兴,沧海桑田后,供销社在农民心目中到底还留有多重的地位呢?

 

 

 

 

 

 

 

 

 

 

萍聚:渐离渐远的鱼水情

 

 

 

 

 

 

 

 

 

 

    谈到以前的供销社,大井村几个在村口井边树下纳凉的老农兴意浓浓地说开了。七十一岁的叶春生说:五十年代,合作社初建,政府号召是每户每人入股二元,一户一个股本证。他比划着股本证的大小说:三个指头宽,红皮金字,在那个年代是一个特别贵气的本本,可惜啊,在1999年兑付社员股金的时候,新老股金一并给兑付了,老股金本本也被收缴了,要不然,再留个三、五十年,说不定也是一个历史文物了。老砌工师傅叶解放说:我们公社的合作社还是我和几十个砌工师傅一砖一瓦砌上去的呢。那时候做工是没工钱付的,只管饭,生产队记工分,合作社砌好后,开表彰会的时候我还被戴了红花的。曾做过生产队长的叶国栋老人回忆说:想想那时的合作社就来劲,肥料运到合作社后,上面发个通知,队里哨子一吹,几十个青壮劳力一人一条扁担,二根草绳就“杀”到合作社去了,十队八村的人都在仓库门口排着长长的队,吹着“喇叭筒”(吸手卷的旱烟),扯着家长里短,那份热闹比赶集还要吵……叶春生老人笑着打断他的话说:你肯定是最来劲的了,你那老太婆就是在合作社排队买化肥的时候勾搭回来的,呵呵……

 

 

 

 

 

    问到供销社在他们心目中的的份量,叶国栋老人颇有些激动地说:什么份量,这还要说吗?!合作社是我们每家每户三块五块钱入股办起来的,又是我们一砖一瓦砌起来的,我们吃的穿的用的也都是从合作社买回来的,你说合作社在我们心目中是什么份量?!可以说,合作社是我们这一代人生活的全部。他指着村东一处果园,看到哪片老柑桔园了吧,桔苗是合作社免费提供的,桔壕是合作社一位姓荣的培植员和我们一锄一锄挖的,种树、施肥、剪枝、授粉、护果都是姓荣的培植员手把手教会我们的,产出的桔子也是合作社来定质收购的。这个桔园那个时候是我们村唯一的经济收入来源,我们身上穿的衣、我们菜里放的盐、我们夜晚点灯的油都是来自这个桔园,是合作社帮我们建起了一个“聚宝盆”,不仅仅是我们这个村,隔壁张村的桃园,牌楼村的李子园都是供销社扶持起来的。这样的合作社在我们心目中的地位那还用明说吗?!那时的合作社,不论“山小五野”,还是废铜烂铁,只要有一丁点价值的都会收购,田埂上的薄荷、山坡上的夏枯草、水沟边的半夏,这些药材,只要你不怕辛苦去采挖,拿到合作社,就能换得几角零花钱……

 

 

 

 

 

    而说到供销社的职工,几个老农的兴致就更高了。那些退了休的老职工,什么老王啊、老李啊,他们的高矮胖瘦,他们的陈年旧事,都从记忆的柜子里给翻腾出来了。他们谈着往事,那写在脸上的缅怀,那发自内心的亲近,让人不得不承认他们与上一代供销人那份浓浓的鱼水情。叶国栋老人说:那时的合作社人其实就是农民,一付货郎担,走村串户,是村里最受欢迎的人。干旱时碰上两个队争渠道灌溉水起纠纷,合作社的人放下货郎担来调解,说出来的话,那可是算得数的。最喜欢的最尊敬的人是培植员,就说老荣吧,常年在村里,跟村里人一样,同样是一个裤脚高,一个裤脚低,背后的衣服上同样是地图一样的汗渍,唯一与村里人不同的就是多穿了一双解放鞋。吃的是村里的派饭,东家一餐,西家一餐,三两粮票二角钱。指导育秧时,鞋子一甩人就到了田里,指导杀虫时,喷雾器一背就是一整天……说到兴高处,叶春生大爷深叹口气说:合作社、学校、卫生院、信用社同样都是跟我们搅在一个锅里吃饭的,为什么独独是合作社在短短的几十年就衰了呢,真是没天理啊!

 

 

 

 

 

    而说到现在的供销社,几位老人怅然摇头,欲说还休。叶解放老人叹口气说:现在的合作社啊,房子,房子卖了,那可是我一砖一瓦砌上去的,是全公社最气派的房子,现在没了,剩下的那点点资产被挤在旮旯里,又破又旧,哪还有过去的霸气,这还是合作社吗?人员呢,人员也散了,找不到了,别说来指导我们生产,跟我们一起下田种地了,连他们自己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供销人了,想当年,公社干部找一个合作社的女营业员当老婆那是很有面子的事啊,这还是合作社吗?“山小五野”早停收了,连大宗农产品也不收了,原合作社的职工来收,和那些个体户一样,压质压价,扣斤短两,已经不是过去那种童叟无欺了,这还是合作社的人吗?再说化肥吧,虽然过去我们要排长长的队,开了票到仓库去提货,买肥买药的手续繁琐些,但是根本不担心有假货,几多放心呀!那时合作社把质量管理特严,一发现假药假肥,卖出了的还得发出通知,一斤一两的换回来,现在呢?以前一到冬季,合作社就开始大车小车往仓库里储肥了,现在呢,价好的就储,不赚钱的不储,不管老百姓需要不需要。以前合作社会平抑化肥价格,让利于农,现在呢,价格像放风筝一样,时高时低,再也没有人来真正保护我们老百姓了,这还是我们过去的合作社吗?

 

 

 

 

 

    现在的供销社到底怎么了,跟过去合作社有什么两样吗?合上采访本,笔者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过去的合作社为什么能得到农民的认同,走进农民心的深处,能成为一个永恒的话题和情到深处的追忆,而现在的供销社却让这些称“合作社是他们生活全部”的农民们欲说还休呢?不可否认,过去的供销社是农民三元五元入股办起来的,也是他们一砖一瓦砌起来的,首先在农民心中有了一份认同感。其次,在物资困乏的年代,供销社保障供给,凭票供应,不管农民愿意不愿意,接受不接受,硬性把他们捆绑在了供销社的战车上。但仅凭这两点,能让合作社和农民们建立起那份浓浓的鱼水情吗?翻开《东安县供销社社志》,从19515月建社到1988年,三十年间,供销社系统为培植商品生产,在种子、种苗、开会、培训等方面,投资金额300多万元,为扶持商品生产,发放贷款1000余万元,预付定金4000万元和扶持费800万元。在抓好土纸、大蒜、棕榈等传统产品的同时,开发了棉花、柑桔、烤烟、桑蚕、黄(红)麻、贮麻、茶叶等新产品,每一个新产品的开发,那都是为老百姓带来真金白银的。对重点户、专业户、贫困户的扶持,1988年扶持与发展“三户”12998户,其中专业户3800户,重点户7335户,贫困户1863户……这每一组数字的跳转,无一不演译着社农鱼水情的建立,无一不从一个侧面诠释着供销合作社的办社宗旨。

 

 

 

 

 

    而八十年代末的供销社呢,工业品市场放开,为抢占工业品市场,供销社的工业品经营从集体经营转而为柜组承包经营,那些曾经和农民们同吃同住同劳动的供销社人“华丽”的转身,摆出了一个和个体户们哄抬物价,销劣售假的“POSS”。九十年代末,化肥市场放开,供销社、农业三站、生产厂家、个体户们同登舞台唱大戏,各吹各的号,各唱各的调,供销社平抑物价,保障农业生产需要的功能丧失,在农资价格高低起伏如放风筝的时候,供销社人跟其他农资经营者一样手里也捏着一根放风筝的线。到新世纪初期,“两个置换”的风行,基层供销社卖了,资产集中到了城市,供销社从农村前沿阵撤了,一门心思搞起了纯商品经营。人员裁了,散了,服务的力量再一次被削弱了。供销社别说去扶持农民了,就是自身也是在死亡线上挣扎。两个三十年,供销社花了前三十年的时间辛辛苦苦与农民建起了鱼水情,又用了后三十年的时间轻轻松松地与这份鱼水情渐离渐远了。

 

 

 

 

 

 

 

 

 

 

点燃的烛光:新网工程

 

 

 

 

 

 

 

 

 

 

    在新农村市场,供销社在农民心目中到底是什么地位,花桥镇镇长对笔者说:供销社是农民的专业合作社,供销社的根在农村,办社的宗旨是为“三农”服务。国务院连续下发的两个深化供销合作社改革的文件,中心内容就是要供销社立足于农村,加强内部管理,减少流通环节,降低流通费用,强化服务功能,从单一经营型向服务经营型转变。要想在农民心中有地位,无论你怎么抹脂打粉,说到底就是一句话,那就是有为才有位,作为,决定着一切。

 

 

 

 

 

    说到改革后的供销社,这位镇长说:供销社改革之初,我们是扎扎实实捏了一把汗的,怕供销社的改革给镇里带来不稳定因素,造成信访压力,镇里因此对供销社的改革是压了好几个月的,镇党委研究认为供销社反正就那样不死不活了,只要能保证镇里的稳定,改与不改一个样。但供销社最后还是改了,没想到改了的供销社轻装上阵,反倒走出了一条新路,把散了的职工又团到一起,搞出了一个“新网工程”,“新网工程”的建设让供销社又重新走进了农村市场,再度贴近了农民,为供销社赢得了地位,也为我们政府卸下了好重一副担子。可以说,“新网工程”为供销社重树形象点燃了一盏烛光。

 

 

 

 

 

    种田大户罗光荣谈到“新网工程”,特别是谈到农资现代销售新网络,喜形于色地告诉笔者:化肥是种田人的命根子,这么重要的特殊商品国家说放就放,在最初的几年确实给我们种田人造成了伤害。一个是市场管理乱,随便扯个执照就能挤进农资市场,市场管理部门根本就无法控管,假冒伪劣泛滥成灾,买的是除草剂,结果是除苗子的大王,买了假货,你还得打落牙往肚里吞,找不到责任,找不到地儿索赔。二是价格乱。早上一个价,下午一个价,睡一觉起来又是一个价,价格起起伏伏变得那叫一个快,一眨眼老母鸡就变成了鸭,再一眨眼,鸭又变回了老母鸡。我们手里的票子捏出汗来了,都不敢轻易放出来买肥,买早了,怕价格跌下来,买晚了,又怕价格会涨上去,到了农时实在需要用肥时,只能“该出手时就出手”了,买了价低的农资,没事偷着乐好几天,买了价高的,只能安慰自己就当是打牌输了。三是时常断档脱销。农资经营者都在抢饭吃,好销的肥追着风的进货,不好销的管你需要不需要,免进。把这些情况反映到镇里、县里,镇里也好县里也好竟然找不到可以为此负责的人。现在好了,供销社搞“新网工程”,把他们自己的职工还有农资经营大户都团到一起搞连锁经营,把网点都设到村里来了,我们县这样的网点有好几百个,搞配送中心,由配送中心送货,实行质量、价格等什么的反正是“五统一”,把价格和市场规范起来了,其它经营户想乱的也乱不起来了,只得跟着供销社的销售走。这个“新网”搞得好,搞到我们种田人的里来了。

 

 

 

 

 

    芦洪市镇西江桥村的农民施小军是个建筑工人,谈到供销社,首先就谈到了供销社的“新网工程”,对供销社日用消费品新网的评价跟种田大户罗光荣对农资新网的评价如出一辙。他是从自己亲历的一件糗事说到供销社的超市,再说到日用消费品新网的。一个晚上他和三个工友在镇里的建筑工地里守材料,打牌到十二点肚子实在饿了,几个人出去买便面,其它几个人到稍远的大店子里去买,他偷懒在不远的小店子里买了一桶“康师傅”,等泡开水吃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康师傅”面跟工友买的“康师傅”面不相同,人家的调料有三包,自己的只有一包,这时候他才细看自己买回来的面,发现上面写的是“康帅博”,生产日期是20141016日,保质期是2000522日。知道自己买着“李鬼“了,胆小的他说自己不好意思,其实是不敢去退货,想着一包假面应该吃不死人,而肚子确实又饿得慌,再加上心疼买面的那几块钱,于是就麻着胆子把面吃了,结果拉了四天的肚子,差点要了小命。从此后,他像有了一种恐惧症一样,买东西是看了又看,就差没用放大镜来观察了。记得是2005年吧,供销社在镇里办起了“喜多多”日用消费品超市,那是全镇第一次超市。超市对的其他好处都不说,单那一条“假一罚十”的承诺让他放心。更让他放心的是供销社这块牌子,人家卖假可以不认账,甚至还会动手打人,但供销社不敢也不会。他说自从供销社办起超市以后,他所有的生活用品无论大件小件都是在超市买的。他说大多数农民都是他这样的心态,所以供销社超市的生意很好,超市办起仅一年,又在镇西开了分店,两个店抢了全镇至少百分之六十以上的生意,这百分之六十了不得啊,我们镇是全县第二大镇,镇里有五六万人,超市一年估计有二三百万的收入,现在超市又把分店开到中心村去了。

 

 

 

 

 

   “新网工程”的建设是切着农民的需求在短短的几年将供销社曾失去的码头和市场重新抢回来了,真真切切地和农民同肺呼吸,走进了农民心的深处,这一盏点燃的烛光,照亮了供销社脚下的路,它像街头变钱的魔法师,“挖个坑,埋点土,种十元,收五十”,凸显了它的神奇。

 

 

 

 

 

    在乐福村村活动中心,几个放假回村的大学生和高中生在阅览室看书,笔者在黑版上写了“COOP”这组字母问他们这个缩写是什么意思。我原以为这些二十来岁的年青人应该对供销社没什么印象的,不像三、四十岁的农民过去曾多多少少跟供销社打过交道。但让笔者吃惊的是,这些年青人一看就笑着说:知道,这不就是供销社的缩写吗?!呵呵,村里综合服务社的牌子上好大一个标识呢!村长在一旁说:你是考不着他们的,供销社“新网工程”的点都进村了,他们能不知道吗?

 

 

 

 

 

 

 

 

 

 

第二次牵手:农民专业合作社

 

 

 

 

 

 

 

 

 

 

    我以前只有十多亩美国“红提”,东安县白沙联农水果专业合作社社长李忠伟对笔者说,现在已经有近四百亩了。我以前是单干,现在是303户农户联手,种植柑桔、葡萄等水果3485亩。我以前的产品摆马路上买,现在成功通过了国家无公害农产品认证,注册商标是“李叔叔”,是超市的抢手货了。而这一切,是东安县供销社牵头帮我们成立了联农水果专业合作社后才发展起来的。

 

 

 

 

 

    在联农水果专业合作社种植基地这地调查,“联农水果专业合作社”的广告牌很显眼,画面上沉甸甸的紫葡萄象一粒粒紫色珍珠。大排大排的白色水泥桩子整齐有序地树立开去,水泥桩子之间,牵有细细的钢丝绳,上面爬满了绿色的葡萄藤蔓大而浓密的葡萄叶下,叶下是一个个专用的白色葡萄套袋。我打开一个:哇,好大一串红提子,形如马奶子,色如玛瑙。这片标准化葡萄基地足足有200亩,难怪一眼望不到尽头。其实,说葡萄只是一个简称,他们实际上种的可都是“温克”、“毕昂克”、“维多利亚”等市场美誉度高,售价也比较高的提子,价钱几乎是葡萄的两倍。

 

 

 

 

 

   “欣荣”农民专业合作社的社长唐文荣是个四十来岁很有头脑的农民经纪人,人家一窝蜂去养家禽的时候,他走偏门养“山珍”——野猪、竹根鼠、贵妃鸡、黑貂。他是县政协委员,还在中央七台做过专访,是县里的名人。他说他以前是大错特错了,以为奇货可居,拒绝给附近的农民提供种猪、种鼠、种鸡,喂养技术更是轻易不外传的。独此一家经营,生意的确是好得不得了,但是,更多的顾客跑了,为什么呢,因为没货。他努力去扩大养殖,但因为资金、人力的限制,他的生产一直满足不了需求。在一次跟县政协委员们到供销社考察的时候,机缘巧合,碰上了供销社第二期农民专业合作社培训班开课,他认认真真地听了一节课,才知道现代的农村市场取胜的秘诀不仅是质量,更是规模,墙角里舞棒,池塘里行船,迟早会被逼到旮旯里去。于是三进供销社,请求供销社帮他组建农民专业合作社。如今,欣荣特种养殖专业合作社发展社员200余户,养殖规模发展到了存栏2万余头,外地来调货的可以成车成车地拉了,而不再像过去那样客人来了要货没货,牵一头野猪抱着三只鸡寒酸地离开了。

 

 

 

 

 

    无独有偶,种养大户于开地,他的种养场办得也很有声色,还是永州市授牌的科技示范基地,但销售是他的弱项,怎么也打不开市场,他求到供销社,供销社帮他成立了民旺种养专业合作社,一边扩大规模,一边帮他的产品进行包装,指导他打广告,做宣传。

 

 

 

 

 

……

 

 

 

 

 

    这样的农民专业合作社东安县供销社一共有十三个,专业合作社的总股本1200多万元,入社社员3600多户,连接生产基地近2万亩,2011年产值6200多万元。该县突出“一社一品”,抓主打产品,抓规模生产,抓技术交流,抓产品包装,抓产品销售,抓品牌效应。并筹资组建了农民专业合作社培训学校,从2009年开始,每年举办二到四期培训班,着力培训农民经纪人。入社社员说,过去供销社不遗余力帮助我们农民开发新产品,扶持和发展“三户”,而现在的供销社引导我们扩大生产规模,解决我们卖难问题,千方百计帮我们增产增收,有的人说供销社离我们越来越远了,对我们农民专业合作社的社员来说,供销社正在回归,农民专业合作社就是供销社。

 

 

 

 

 

    农民专业合作社东安供销社十三个,永州市供销社360多个,全省数千个,相较于八十年代前的供销社,这样的扶持力度远无法比似,扶持的效果也参差不一,不尽人意。抛开力度和效果不说,改革后的供销社与农民又牵起了手,有了个“一”的开始。老子说: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假以日期,历史必然会被超越。

 

 

 

 

 

   为期半个月,历经二县十二个镇二十一个村四百余农户的调查走访结束了。供销合作社,到底在农民心中重几许,这个答案已经是不言而喻了。供销社由衰到兴,社农之情亦从远到近,供销社的改革发展获得了成功,阶段性效果明显,但同时也给我们留下了太多的话题。

 

 

 

 

 

    话题一:供销社的根在农村,办社的宗旨是为农服务,那么举农旗,走农路应该是供销社永恒的主题和大方向。然而有的供销社一边担心着农民“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一边离农村市场越来越远,在城镇占码头,抢市场,一门心思搞起了纯商品经营,年年喊着口号要着眼“三农”,然而,打起鼓,敲起锣,在舞台上讲的主打曲仍然是那一曲《涛声依旧》,这就给我们留下了如何坚定不一的坚守办社宗旨的话题。

 

 

 

 

 

    话题二:市场机制的核心机制是竞争机制,是商品质量与服务质量的竞争,能不能强化服务意识,为农民提供全方位、高质量的服务是能不能占领农村市场的关键。在服务上,供销社的确在不断地强化,但是新的需求如洞庭湖的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就给我们留下了如何切入实际,将服务真正挠到农民“痒处”的话题。

 

 

 

 

 

    话题三:服务——效益——更好的服务——更高的效益,大家都知道这条良性循环的路。但是从供销社领办农民专业合作社来看,由于供销社手里没有掌握市场,没有真正入股到专业社,办专业合作社,大多数供销社实际上是赔本赚吆喝的,这就给我们留下了如何切入服务,在服务中真正获取效益的话题。

 

 

 

 

 

    此外,还有供销社的文化,供销社的新型人才等一系列的话题,只有将这些话题说清楚,供销社才能凭一张新船票真正登上新农村这艘客船。